凡煙小說

第19章 牢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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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要是我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回事也是真蠢到家了,顯然我是一頭紮進平子這個深坑裏頭了。好在還有研究崩玉的事項能繃住我一點神經和理智,不然我現在絕對是沈浸在難得初戀戀非所人的杯具裏。先不提一看就是直男本性的平子真子在知道他的副隊對他心懷不軌後會不會直接抽刀砍了我的可能性,光是未來那註定被我趕出屍魂界的必然事件就夠讓我頭疼了。這已經不是在意是不是不為世俗接納的禁斷感情了,而是我明擺的走上一條單戀並且虐戀還不情深的絕路了。都說人要真誠的面對自己的內心,好吧,我面對了,現在可以把這個萌芽掐死在搖籃裏面了。

我可是事業型!

為這種破事糾結到徹夜翻轉難眠太掉價了。

於是在那之後我是刻意的在理智上和平子真子保持一段距離,只插手工作方面的事情,其餘的堅決不去理會,那未來光輝的反叛事業來移情,爭取做到心裏眼裏只有崩玉的存在!躲著平子真子也得有技巧性,至少面上我不能給他感覺出我刻意回避他的樣子,於是沒法子的,我只好讓小透明帶上鏡花水月cos我去了。而我本尊沒日沒夜的就一頭栽進流魂街的臨時據點實驗室裏,借助著靈王速遞的資料搗騰崩玉。

日子過得很充實,也不敢不充實,因為我只要一停下來就會開始想現在挺少見到的某人,心底滋生的落空感和思想都在張牙舞爪的跟我表明,我真的沒藥救了。一開始還有些擔心小透明能不能成功cos好我本尊,可連續一個星期下來都沒發現什麽異動,我也就放寬心了,這會五番隊的什麽事都不大需要我親力親為了。 可連帶著我居然又有些失落,居然換了個人都沒發現,平子真子我平時的存在感就這麽低嗎?!

都說戀愛時人智商會變低這點果然不假,我還想維持住我僅剩不多的智慧投放到崩玉事業中,苦戀什麽的,還是隨風而去吧。也因為這件事外加崩玉研究項目,我去找浦原喜助的次數變多,除了之前關於虛話題的討論和研究外,我依舊不知道浦原這廝到底知曉關於崩玉這回事沒有。

不過這廝最近卻出乎意外的忙起來,休假十天半月都沒見著一次。所以在我到浦原那後還沒開口喊人,門就被匆匆拉開,穿著死霸裝的浦原顯然是又要出去趕場的類型,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才會讓這家夥忙裏忙外連最寶貝的研究都沒時間擠出來做了?

“啊,藍染桑。”浦原見到我突然想起什麽似得瞪大了眼睛,“不好意思我又得……”

“沒關系的。”已經習慣被放鴿子,這是小事,讓我比較好奇的是浦原最近到底在忙什麽。朝他笑了笑,“那麽我先回去了。”難得休假,要是回去的話,還是用本尊去刷平子的存在感吧。

“不,不是…”浦原抓了抓頭發臉上繼續掛著羞澀笑,他說道:“只需要一會,如果藍染桑你不介意的話,一起來吧。”

二番隊的隱秘機動是做什麽的靜靈廷內的所有死神基本都有個認知,那是原本就和護庭十三隊性質不同的組織,對於浦原喜助在二番隊時是幹嘛的我也通過劇情大神很詳細的了解到了,但這是第一回未來奸商讓我探入他平日的工作之中。

“那麽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哪裏呢?”

“啊哈哈哈……這個啊。”浦原幹笑道:“蛆蟲之巢。”

蛆蟲之巢。

知道這個地方的死神也寥寥無幾,畢竟這可不是一個什麽說出去好聽好玩的地方。

基本上關押的都是一些思想或者行動上可能會對其他死神構成威脅,又或者是對隊裏工作會帶來阻礙的隊員。對其調查,逮捕並監視。

簡而言之……就是我這類人要被關進去的地方,或許可能還不夠格?

一路上浦原喜助也跟我科普了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地方,和記憶裏的印象沒差別。

穿過個長長的大橋,在二番隊隊舍西北區域內部,和周圍環境特別應景的黑灰色小門,一看就是關押些難搞罪人的地方。剛走到門口就感覺這裏的氣氛和外面陽光明媚的環境形成鮮明反比,一種涼颼颼的感覺不由自主的爬上皮膚,我上下打量了一些這個陰森的地方,再一次深刻的感覺到在這個世界裏基本上所有人都是臉和身份是反比。看奸商長的那麽純良單純的樣子,做的卻是這樣一份見不得光的工作。

“啊,就是這裏了。”浦原喜助轉過身來朝我笑了笑,就差沒對我說,快看,這是我上班的地方!

是個人下意識的都會對這種陰暗的地方有些心理上的反感,我也不例外,隔著層門都能感覺到內部透出的絲絲涼氣,我不由堅定了我一定要在劇情開始前把自己給偽裝清楚了,不可以半路就被揪出來然後扔到這個見不得天日啊地方啊!

門打開後入眼的一片黑漆漆的場景,樓梯直直向下,周圍還回蕩著水滴的聲音。說是陰曹地府我都覺得不為過了,浦原喜助你老人家還能在這兒有事沒事上下班,也挺考驗心臟的。

冰冷,陰森,幽暗……給人最直面的感受就是這些,四處都是堅定的巖石,跟個洞窟似地。那些幽藍色的燈光完全點的是營造恐怖氣氛,倒映出來的光也把這裏照的是一片深藍色。

“藍染桑應該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地方吧。”

“嗯,就算是隊舍下地牢也和這裏完全不能比啊。”

“的確如此啊。”

自從下了石梯之後,浦原就打頭走在前頭領路,拉開了最後一道門,展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封閉內室,依舊由巨大的巖石構成。幾乎在門被拉開的那一瞬,裏面零零散散站著的人都齊齊的朝我們看過來。和死霸裝相反,白衣黑帶子……我環視了這裏一圈,發現被關久了果然對人精神方面照成的傷害是最大的,各個都眼神空洞面目僵硬的。

“只能一直被關在這裏嗎。”

“嗯按理論來說是這樣沒錯。”浦原喜助點點頭,“不過雖然不能出去,不過在設施內部的行動是不受限制的。”

……都被關進來了,還能幹些什麽啊。

想著法子挖洞越獄行不行啊!

想著幾百年之後的藍大被進行捆綁play後直接送入無間地獄的場景,我突然覺得按照那種情況想挖洞都沒手啊!

而且據我所知這裏關著的人還是什麽罪都沒有犯下的,根本是無罪而被剝奪了自由,關在這個似乎永遠不可能再回到陽光之下的地方,就算原本是沒什麽恨意也被憋出恨來了。僅僅只是因為靜靈廷的制度規定,而被判定為危險分子,就要被剝奪去所有的一切扔在這裏。

我四下靜靜的打量著這裏的人,待久了也精神失常滿腔怨恨性格上扭曲都不意外,這真是……

番隊裏也不是沒有人退隊,當時說道這個時我壓根沒想起這件事來,並且還和平子提了一兩句。那時候平子真子只是隨意的答應了一聲,臉色分毫沒露出什麽不對,現在想起來事實真相根本不是那麽一回事。

護庭十三隊是高尚的組織,其中不允許出現合格者中出現不合適者的情況,所以那些可能會產生危險性的人就以退隊的名義秘密的處理,這就是規則。其實這也沒啥好說的,反正會關在裏面的除了涅繭利那只難得的漏網之魚外,也沒什麽排上的名號的強者存在。

“藍染桑。”突然浦原喜助的呼喚吸引了我的註意力,看著我他眨眨眼伸出手指撓了撓臉,“對了,在這裏要……”

這話還沒說完我就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我無語的嘆了口氣,迅速的向旁邊移動閃過了這不管是速度上還是力道上都沒啥看頭的攻擊。浦原喜助監管下的小弟還是讓他自個兒處理吧,在捏碎眼睛一抹頭發霸氣值全開之前,就讓我當一個愛好和平不願意動手的副隊長吧。

所以當浦原喜助輕而易舉的甩飛了一個,比他體積還是高度數值都比他高上不少的,可以被成為壯士的死神後,看著他難得氣勢氣場爆棚整個人帥的要飛起來的樣子,我開始深深的考慮這廝帶我到這裏來是為了啥,該不會就是來看他耍帥的吧?!

其他人接二連三的上也全是給他玩的,我杵在一邊推推了眼鏡,越發肯定了這個觀點。還是他是為了未來要給小蘿莉耍帥先找個能當觀眾的做示範?大可不必找我,我知道您老人家是相當厲害的,動靜皆可,還無比的具有殺傷力啊!

真藍大都栽在你手上了,換我還不得夾著尾巴做人嗎!

等處理完這些不怎麽樣的貨色後,浦原喜助帶著笑朝我看過來,問道:“藍染桑,你有什麽是想說的嗎。”

……真的是來給我看你怎麽帥的啊,是想我誇獎你嗎,我冷靜的點點頭拍手道:“浦原君你真的是十分厲害。”

“……”浦原喜助,抽了抽嘴角:“多謝誇獎……不是,嘛……那個,藍染桑這裏有個人我想讓你見一見喲。”

躍過了這邊的小嘍啰們,最大危險分子被關在了最裏層。

涅繭利,未來第十二番隊隊長,在浦原喜助被我迫害出去之後,接替他的人。

比起日後那種狂野酷炫的造型,現在的涅繭利的裝扮還是比較正常的,可能是因為我打扮的太正常了,也可能是我在平子面前裝的太乖了有了特定造型的限制了。這廝只是掃了我一眼就把註意力移到了未來奸商上,連個眼白都不分給我。

兩位科學家的對話其實也沒我想象中的那麽深奧和不可預測,因為他們壓根沒談什麽。這要換做是真藍大在這兒,屍魂界前三腦站在智商最巔峰的三人就是歷史性的會面的。唯一可取的還是奸商在涅繭利前那若有若無的隱藏Boss性的氣場,無論是那嘴角上揚的帶著深意的弧度,還是那若有所思的眼眸都讓我刷新了對眼前這個人的認知。

說起來,平子真子還偶爾會在我面前霸氣外漏一下,但浦原喜助這還是第一回。

可能是因為身份的關系,我怎麽都覺得這其中有著殺雞給猴看的意思,但願是我想太多。

在見過涅繭利之後,浦原喜助就帶著我一路風風光光洋洋灑灑的出去了。

光暗一下子的落差首先最不適應的就是眼睛,在休假期間什麽都沒幹反而來地牢轉悠一圈也是個提前體驗了,最好到真的被關進去的時候我已經完成了所有任務打道回府了。

“浦原君好像很看重涅繭利啊。”

“嗯,他很出色,而且最早變異虛的事情他也有提出過一些讓人可以深思的觀點。”浦原喜助接話道,“雖然這次沒說多少,不過日後還是有機會的。”

日後是有機會啊,我和他還有一百來年的相處時光呢。

等浦原喜助當上第十二番隊隊長這廝就會被他從地牢裏拎出來,浦原喜助看人眼光那個毒辣的喲……

“藍染桑有什麽感覺嗎。”

“感覺嗎……”我回憶了下今天行程,側過臉看了看走在我身旁的未來奸商,回答道:“今天浦原君特別的厲害。”

浦原喜助:“……”

盯著某人有些無奈的視線,我一臉正經,“我是說真的。”

“……”

“徒手壓制住那些罪犯,沒想到浦原君在白打上的造詣也那麽深。”我笑看著他,賣力的誇獎,“不愧是二番隊的第三席。”

“……藍染桑。”這會不止是嘴角,我看奸商眼角都開始抽搐了。

“但……這種成長總是會停止的吧。”突然話題一轉,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道,“每個死神都存在著不可跨越的障壁,只要到達了個人力量的最高頂點,無論多麽努力也不會再向上成長了。”

浦原喜助啥時候弄崩玉我是不大清楚,但我已經開始著手實施了,該去收集靈魂也去了,他那邊要是一點動靜都沒有我這裏做的再歡樂我也不安心。

這廝要是不研究崩玉,未來我去哪兒搶啊!

“如果有能打破這種極限的存在,就好了。”用個嘆息的話語結束這個一下子轉變畫風的對話,我垂下眼,向奸商的方向看過去。

浦原喜助在聽了我的話後跟卡機了一樣呆在原地,似乎還沒從這話的信息量裏頭解放出來,我心裏磕蹬一聲想著該不會是這句話太露骨被他察覺出什麽的時候,突然他的嘴角向上翹了翹,對我露出了個可以說是欣喜的笑。

“這其實也是我想跟你說的啊藍染桑。”奸商沒了霸氣外漏時的模樣又切換為平時模式,那一臉啊哈哈哈的幹笑就顯得特別的沒氣勢,他說,“前先我還在猶豫要不要和你說這件事情,畢竟這不是什麽……嘛,就如同你所說的那個極限道理一樣,我也發現了,那並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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